弗兰基·德容把玩着训练场边的一颗足球，突然停下动作。"每次转会窗打开，我就变成报纸头条的提线木偶。"这位巴萨中场罕见地谈起持续数年的转会闹剧，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。
关于媒体塑造的"另一个德容"，荷兰人显得既无奈又懊悔。"现在想想，当初完全拒绝采访反而给了谣言滋长的空间。"他描述2022年夏天如同置身风暴中心——俱乐部财务危机的背景下，每天都有新版本的故事从不同媒体冒出来。"当你发现自己的职业生涯被写成连载小说时，那种愤怒很难用语言形容。"
最戏剧性的莫过于2023年夏窗。尽管球员本人多次公开表态留队，曼联的报价还是像定时炸弹般不断投递到诺坎普办公室。"我甚至收到队友发来的调侃短信：'今天你的转会费又涨了多少？'"德容苦笑着回忆。更令他寒心的是，某些管理层会议上，他的名字被反复放在天平上称量。"那种感觉就像......"他顿了顿，"你明明是巴萨球员，却突然变成了待价而沽的商品。"
压力最大的时候，这位向来冷静的中场大师也产生过刹那动摇。"人非草木啊，当所有人都在说'离开对你是解脱'时，难免会想：万一他们是对的呢？"但这样的念头往往转瞬即逝，"每次踏进拉玛西亚训练场，看到那些期待的目光，我就知道答案从来只有一个。"